
大陆女人是“鸡”?
做大陆人难,做大陆女人更难,这是发自我内心的呐喊。十几年前我风华正茂的时侯来到广东,那时我未有这样的感觉,没多久便认识了我先生,八年前我们选择了定居在中山,在那里买了房,打算定居在那个有着博爱之风的小城;谁知真应了中国那句老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们的小区港口镇星晨花园是一个绝大部份香港人聚居的地方,在那里大陆人是下等人,是一群不自量不自重的人;更有一些人认为住在那里稍有姿色的大陆女人必定是二奶,是鸡婆。在那里住的大陆女人,除非你打扮得不像一个女人,否则很多人会象对侍瘟疫一样的对待你,找到机会她们就会在你面前或背后咀咒你。 虽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来咀咒你,也不是每一个大陆女人都会被人咀咒,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免疫力,很不幸我就是那种缺少这种免疫力的人,更不幸的是“鸡婆”这个对女性极具侮辱性的字眼在五年内两次被强加在我这个大陆女人的头上,。
五年前一个住在我对面的男人,时
2007年8月星晨花园一个月内发生了四十多起入室盗窃案,当时的业主委员会主任阿珠仍然认同物业菅理公司的工作,在业委会开会与业主讨论小区内的治安问题时,阿珠的老公吴某却在会议室门外对其他业主表示:“我们认为这里管得很好,你们觉得不好可以卖楼走人。” 天啊!一个小区曾经发生过入屋劫杀案后仍然不断发生盗窃案,业主们终日为生命财产安全担心,惶惶然不可终日之时仍然可以说好?我终于忍耐不住,我这个不自量力的大陆女人在业委会换届时参选了,并出人意料的高票当选。
可惜及很痛心的是历史再次重演,事后我在派出所看到的跟五年前发生的都是一样,虽然部份的办案人员己不同,但同样是对自己同胞就盛意欺凌,对香港人就“珠姐”前“珠姐”后,还要强行要求我向阿珠两母子道歉到她们满意才放过我,但对阿珠的“公然侮辱”及“殴打”两个违法行为只是罚款二百元,对阿谦就说是小孩不用处罚。天啊!又是二百元,被阿珠母子二人侮辱及殴打,她们付出的代价是二百元,我的正当防卫,公安却要对我行政拘留五日。面对这不公平的对待及要在看守所中过年,我先生唯有向当地分局局长阿华求情,希望他能公平处理及网开一面,同
我回家乡过年时有热心邻里打电话通知我要正式处理我的消息,他们同时查出阿华对我的处理是为了向我打击报复2002年我向省公安厅的投诉,家里的亲戚朋为都劝我想办法对这个不公正的处理去维权,试问一个没有门路的大陆人去那里维权?在四处碰壁后我咨询过有关专家,专家说只有去省厅复议,我很彷徨,复议会撤销这个不公正的处理吗?我是一个正当的小商人,每月纳税额都要付几千元,总算是对国家和社会有一点贡献的大陆人吧,这件事令我心力交悴,心神恍忽,整天胡思乱想,甚至曾经想过回中山去坐那五天,然后出来和阿珠全家同归于尽,或者去阿华的办公室自杀,看他有什么的下场。这件事对我先生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事发后他怕我想不开做出不理智的事,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寸步不离的陪伴我。我真的愧对他。
我要如向做才好?谁人可以帮我?
: 天下


